花意争春
彪哥
不知道春日是不是读诗的季节?我常在春日里翻诗,春韵春词春诗,书架上的,以及心底的。
春光明媚,春花烂漫,各种花儿竞相开放,给严冬刚过的大地带来春的勃勃生机。然而,我们对花的爱,并不仅仅或爱的不是那花的娇红艳紫,而是和风丽日下的深情的舒放,爱的是花所能完成的隐逸、高洁或烂漫的意象。
花意争春,那娇红艳紫总会消失,不朽的是若隐若现的芬芳以及暖暖柔光中所透露的春的讯息和韵味;如同诗人饮酒,不是爱酒,那再好的美酒早已挥发,不朽的是那一片情怀。关汉卿的句子尤其迷人:旧酒投,新醅泼,老瓦盆边笑呵呵,共山僧野叟闲吟和,他出一对鸡,我出一只鹅,闲快活。
我这样说,不是说花不够红、酒不够美,我是说红花美酒之外必然还有什么韵意和情趣。
生命,何尝不是一样的呢?如果我们爱生命,也必有什么是在这血、肉、脂肪、皮肤、毛发之外的美好。圣经上说:“看得见的是暂时的,看不见的是永久的。”我们喜欢自己这健康的、有弹力的身体,但我们更爱的是这身体之外的一种更动人的什么……
我因而相信心灵,相信灵魂。
如果我们相信春意比花浓、饮趣比酒重,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必有什么是比这七尺之躯更为昂然、更为敏锐、更为美好的。
忙中偷闲,拍了一点春色,翻了一点诗,写了一点文字。
2008-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