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仙寓山(二)
(二00四年八月十七—二十四日)
彪哥
“都市里久久拘泥于一种情形的生活方式,心的自由律
动却不曾枯竭,于是我们走向自然,驰骋于险峻的高山,驰
骋于那久违的一种雄伟与旷达。”
到了现存古道的尽头,是一座清代古墓,据说埋的是一位高僧。左边碑上模糊刻着嘉庆、康熙的字样,右边碑文则是表彰王某家兄弟四人护路、护树有功,号召乡人向他学习。据此看,古道远远不至这一截,而且古道在当时确是要道,还由县里出面加以保护。
时间已是12点,我们稍事休息,吃起了干粮。尔后汪长生老人兴致勃勃地和我们留影,分手告别。指点我们穿峡谷前往仙寓山顶峰的路,告诫我们分外小心。
天空变晴了,我们心情十分愉快,欢呼雀跃,争相显示我们独自的探险能力,领略深山峡谷的特有魅力。从那跃跃欲试的状态看得出一种精神,一种若明若暗的欲望。一定要近距离地感受仙寓山,要验证一下自己的体力或者生命力,或者征服力。怀有不同心理的我们憧憬着穿越峡谷的佳境。
一进峡谷,我们就被强烈地震攝着。阳光下,深深的峡谷里急湍的流水闪着晶莹,从流飘荡,泉水激石,泠泠有声。看那水势,从石缝中钻出来,急湍似箭,从巨石上漫过去,猛浪若奔,整个峡谷轰鸣作响,犹如一支雄壮的大山交响乐在山间回旋。
进山的小路悬挂在大山的半腰,在海拔300多米的黑黑苍苍重重叠叠的林莽中穿行盘亘。这很有一种原初的古朴与庄严。让我想象起一个人一种生命的跋涉的历程。曲曲弯弯迷迷漫漫。钻进苍苍自然的原始林海中,这简直就是在和山神拼命。只顾前行你可就千错万错了,你必须钻树缝,攀山岩,腾挪蛇行。路边一根根歪倒的大树和横跨山涧的两三根圆树干搭成的“桥”,是在警告走进大山的人们,翻下去可就再没有机会抒情了。生命与拼搏真的是要相依相伴。
在惊险之余,峡谷美景却美不胜收,堪称奇秀。夹谷的高山之上,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呈相互依凭之势,竞相争高向上,树冠耸耸然,树枝展展然。争高者犹如憋足了劲向上腾跃,发挥出一种内在的生气;舒展者仿佛恣情任意东西,外表飞扬,气宇轩昂。我们不由放声高吭,“哟------嗬---嗬---”,大山回音,“欢------迎---您---”,还捎带着云雀和蝉高音的啾鸣。我张开双臂,尽情体会着山风从身上每一处肌肤上滑过去的惬意和快感。许多说不出名来的种种花草鲜艳而美丽,不爱和萝卜忙着摄影,留住这瞬间的感动;红花绿树间偶有漂亮的小松鼠蹦跳着轻巧穿过,逗得大家骚动一阵,在发出“捉不到”的遗憾和叹息之后,我们却油然生出一种穿越峡谷的几分豪气。眼前的一切,也让人的心倏然回归,朴朴实实地拥抱今天。都市里久久拘泥于一种情形的生活方式,心的自由律动却不曾枯竭,于是我们走向自然,驰骋于险峻的高山,驰骋于那久违的一种雄伟与旷达。
心情切切,脚步匆匆,不知不觉1个多小时过去了。忽然前面无路延伸,抬头向上,看见山崖上有几排房屋,我们攀援而上,待看到村民之后才打消走错路的疑惑。原来这里就是汪长生老人说的双坑村,已是到仙寓组路程的一半,海拔差不多500多米了。我们从村民的口中知道,贯村而过的3米宽的沙石路,是珂田乡铺到仙寓组的公路,全长23公里,双坑村在18公里处,向前还有5公里才能到达仙寓山主峰脚下的村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