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仙寓山
(二00四年八月十七—二十四日)
彪哥
您一见就会知道,仙寓山很有个性。它海拔1370余米,与牯牛降同是九华山、黄山的余脉,可能是侏罗纪地貌,但它名气并不很大,像一位厌世的隐士深居在皖南茫茫山海之中,安徽省石台县珂田乡东南40多里的地方,与阳光默默地厮守了一年又一年。
初秋季节,我陪同萝卜、不爱、红茶超,四人年龄依次是55、41、31、25岁,俨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中、青组合,徒步领略了一次仙寓山的神韵,并相约每人都要用照片或文章,向社会推荐一下这位深居的“隐士”,介绍和吸引更多的人去关注、领略仙寓山的“神韵”。下面我以名句索引介绍探险历程。
“美,是只能邂逅而不能苛求的。我们所能做的,也只
是在邂逅美的当时,珍惜这缘分,将美记在心中,美丽我们
的人生。”
8点我们从祁门下了火车,天空时晴时有细细小雨。9点乘中巴经大北埠,至闪里向北拐,到达箬村。然后转包一车前往红旗村的里中组,即到了仙寓山东端的山脚下,一路行来近两个小时。
皖南山区茫茫山海,一望无垠的绿色雨洗如染,重峦叠障,交相杂陈,车行山谷其间如泛舟遨游。
一时间,来不及细想,只感到一跤跌进了绿色的世界,深深浅浅、浓浓淡淡、郁郁葱葱、苍苍翠翠,绿得风情万种,绿得千娇百媚。白墙青瓦的徽式民居间歇显露在绿色之中,直刺眼帘,分外醒目;行人撑起的红伞、蓝伞游动在绿波之上,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分外妖娆。“装点此关山,今朝更好看”。终日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包围之中,乍一进入这绿色世界之中,整颗心都葱茏成了一片绿洲。单说那竹,绝不是郑板桥笔下的瘦竹。一丛丛,一片片,一根根相互挨着,肥硕的竹冠在风中嵯峨摆动,就象一群群穿着绿色连衣裙的少女在婆娑起舞,就那么千变万化地参差着,铺展到我们的面前,养眼更养心。美,是只能邂逅而不能苛求的。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在邂逅美的当时,珍惜这缘分,将美记在心中,美丽我们的人生。
“血与汗的岁月已经凝固风干了,古老的栈道陆沉于荒
岭,历史沉淀下来的是仙寓山的悲壮和执著。”
当我们尚未从刚才的惊艳中醒过神来,迎面的仙寓山已经猝不及防地突兀在我们的面前,11点我们踏上探险的征程。红旗村外中组73岁高龄的汪长生老人自愿为我们当向导,他听说我们是探险仙寓山的,非常高兴,竖起大拇指称赞我们,并不向我们收向导费。天下着小雨,一是不便走水库到冯家顶,二是那条路无险可寻。老人建议我们走古道、穿峡谷探险。于是我们沿水库右侧上山,近1个小时的“池徽古道”路程,老人沿途向我们介绍着关于这条古道上至今流传的动人故事和神奇传说。一路我们不再寂寞。
走上盘山古道,精瘦的老人健步如履平地,谈笑自如。我们一行四人,已是大汗淋漓,尤其是我,气喘如牛,汗水雨水顺着脸、臂向下流,象无数小虫在爬,痒酥酥的。可是我们谁也不甘落后,紧随老人之后。
“池徽古道”是用1米多宽的青石板铺就的,石板上凿出一道道防滑的沟槽,而中间的沟槽亦已被商旅们的脚板磨光,可以想象到当年古道上人群如流、接踵摩肩的繁华场面。
石板古道层层叠叠,绕山而上,时而平缓,时而陡峭,时而显露在山边的悬崖之上,时而又铺进山中的小溪之旁,独显出匠人的良苦用心,好让辛苦的商人们在匆忙之余看看山间的风光,在唇干口燥之时掬口山泉解解渴。驻足在长长的石级古道上,我们用相机追寻着当年古道上的踪影,看到是却是凄楚荒凉的景象:一边是地势险峻的高山荒岭,一边是零乱破缺的荒草弃道。我的耳畔仿佛回荡着那首古老的歌谣“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岁月无言,高山缄默,古道上我寻到了一串串美丽动人的传说,也拾起了一段沉思的历史。今天,血与汗的岁月已经凝固风干了,古老的栈道陆沉于荒岭,历史沉淀下来的是仙寓山的悲壮和执著。

